怀念老九
2004年,我十四岁。这一年,是“非典”的第二年,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人,在不经意间,来了,又去了。我们的故事应该从哪里说起呢?这一年,我上中学二年级,开始接触很多在那时看来所谓的新事物。开始接触微机,
2004年,我十四岁。这一年,是“非典”的第二年,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人,在不经意间,来了,又去了。我们的故事应该从哪里说起呢?这一年,我上中学二年级,开始接触很多在那时看来所谓的新事物。开始接触微机,
别走,好吗?你给了我一个浅笑,却难抑制眼中的晶莹。我望了望窗外,凄冷的雨敲打着漆黑的夜。耳边飘来胡佳琛忧伤的歌声:“泪相随但爱情不跟随/这一杯让我带你饮醉/潺潺小溪流水想起谁/我今夜无法入睡/受了伤宁
1诗歌文章如果是无意而为之,所写的必然是一种真实的境界:壮士的杀伐之气,幽妇的怨愤之气,隐者的恬淡之气,为政者的忠直之气……假如就为写文章而写文章,又没有良好的胸襟修养和丰富的阅历,文章必然做作庸俗,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当一个普通教师的辞呈理由引起社会轰动时,我笑笑,不言,然后忘记。因为我信奉和遵从“父母在,不远游”的古朴道理,同时,肩上的责任也不给自己太多机会,去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多美
张黑女先生:心定叫你为我拙集作《评》,原因有三条:一是君知吾人;二是君知吾文;三是君备具了明敏的文思与精妙的文笔。正如你律诗论文上流出的才气,我是看重的,敬佩的,与别人比有不同气的,故然我是百有二的放
2010年12月31日,作家史铁生写完他人生的最后一笔,永远离开了人世。认识一个人往往通过交往,而认识一个作家,最直接的方式是通过他的作品。认识史铁生,最早是通过阅读周国平先生读解史铁生的《务虚笔记》
一份永恒是多久?所谓的天长地久不过是人们心中所盼望的遥不可及罢了!童年,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份最真挚的爱情的,记得有句话说的好,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畜生,话虽是这么说,可是,你说是说出去了,心里的那份呢
小女友大方地在博客上晾晒“一见钟情”,且乐此不彼地日日更新,以记叙兼抒情地把与男交往的点滴做记述,详细到接吻献身之类云云,引得博友们一片唏嘘。如今,敢在博客上暴情感隐私的,无异于是个人感情上的“艳照门
今夜,我怅坐一隅,静静地在想着些什么。淡淡的晚风悄悄的漫过来,吻痛了赤裸的记忆。这样的夜晚,我喜欢一个人到海边散散心。站在海岸上,读着海的诗句,听着海的心跳,我又似回到了追梦年少时。海面上的渔船缓缓驶
红彤彤的朝阳从东天升起,微风伴着轻寒,在江南早晨里飘摇,新一天的序幕如是缓缓展开。一夜清冷的长巷,响起轻浅的足音,像是去驱散夜里那些细碎的梦一般,渐渐走远。阳光落在巷子的墙壁上,光影在灰白里摇曳,新鲜
题记:谨以此文献给带岭林业科学研究研所副所长商永亮同志。青山叠翠,绿水长流。随着“天然林保护工程”实施,素有“祖国林都”、“红松故乡”之称的伊春市,森林资源得到了有效的保护,已被国务院确定为国有林区林
记忆里刚刚迎来又一年的春季,我也还是十一二岁的年纪。那时候,正是冷暖交替的契机,潮湿的道路上结着薄冰,踩上去吱吱作响,其中的一天,虽然是清晨,太阳却明亮的刺眼,我一动不动的站着,小小的脸上满是固执。母
一轮孤月,松跨跨的悬浮在空中。几颗明亮的星星,如同钻石般恰当好处的点缀在月的周围。月光温柔的映照在鱼塘上,一片莹光灿然,泛出清灵的水影。一个人安静的独依在栏边,感受着这份“月光如水水如天”的静谧。思潮
天空开始泛白,当白昼的脸庞在窗外变得依稀可见时,夜之神已悄悄地托起了他黑色的轻纱向遥远的天际飞去,新的一天来了。当大地还未从熟睡中苏醒,人们都还在酣梦中甜甜地笑,花草树木伸开了蜷缩的胳膊在倾听时,鸟雀
民间有个迷信的说法:人在三十以后的每个本命年都是人生的一道坎,特别是36岁的这个本命年。纵观历史,杨玉环36岁那年在马嵬坡含恨被吊死,戴安娜36岁那年在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中丧生,徐志摩也是在36岁那年
秋夜,月凉如水,风中树影摇曳,摇落碎影点点。凝月闲愁,倚窗惜花,摇红烛影空,寂寞几人知?清歌一曲,纤指弄琴,红尘步醉无人识。一缕幽情,几分痴,锁黯眉,筝琴自醉,墨淡冷烟,飞若落花柳絮。寂静幽谷雅轩,独
作为一个气象人,我想大家都经历过这样的一次观测。清楚的记得在2007年7月的一天,是我上班以来经历最复杂的一次观测,那在17点50分时突然起风了,天空暗了下来,它阴郁着脸,好像充满了心事一般,安静的天
生命是在巨大的问号面前体验着自我。我们都不愿回避两种意识的较量与妥协,无论是曾经还是未来。每个人都要经历懵懂、好奇、疑问、豁然醒悟、坦然面对的漫长体验过程,每个人在认识中不断总结、精心优选、努力经营、
放眼世界,芸芸众生中,工薪阶层自然是占了绝大多数。或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或凭一体之力一技之长谋食,在财富的大锅里终取得一瓢,养家糊口幸福度日。这点所得与金融大鳄财团首脑的金库无从比起,羞涩的钱袋亦不敢拿
是深秋了。已近十点的气温,和清晨时候的差距很大。我脱了那件白色的风衣,走出办公室。一阵风迎面而来,我依然轻轻一颤,有些凉。总喜欢在忙好手中的工作后,静静地在这条小道上走一走。我一个人,很安静。阳光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