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沧海桑田
昨天中午去买回家的火车票,竟然遇到了玩得最好的中学同学伟,他刚下火车,准备坐长途汽车回家。“十一”他竟回来了,我觉得挺吃惊的,他在东莞打工两年都没回家了,连过年都没抽空回家。因为姐姐结婚,家里再三催促
昨天中午去买回家的火车票,竟然遇到了玩得最好的中学同学伟,他刚下火车,准备坐长途汽车回家。“十一”他竟回来了,我觉得挺吃惊的,他在东莞打工两年都没回家了,连过年都没抽空回家。因为姐姐结婚,家里再三催促
说起张恨水笔名的由来,一些人往往把“恨水”与“冰心”联系起来。说是张恨水年轻时,曾向著名女作家冰心女士求婚,因求婚未果,张恨水便取“恨水不成冰”之意,以志恨其终生。这一段“啼笑因缘”,听起来似乎言之凿
梦到爷爷的时候家里很乱,两室一厅的房间里到处是人。爷爷坐在他一屋子的旧家具中,手里拿着老头乐,不停地叫我帮他,我接过老头乐又放下,一边撩起他的白汗衫,一边拍着他又干又脆的皮肤,对他说,老头乐上都是细菌
南方十二月的早上,天气有些薄凉,坐在办公室打字的时候,手指有些冰冷,看看室内的温度,十三度;不免想起北方的老家,这个时候应该烧炭火了,想起烧炭这两个词,就想起了唐朝白居易《卖炭翁》这首诗。“卖炭翁,伐
我的家乡坐落于冀东南平原的一隅,没有大漠长风的犀利与空旷,没有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恬淡与宁静,也没用高山雪域的巍峨与旷达。这里有的就是那四季轮回的年轮的不断交替。在这枯燥乏味的交替中,好多人的人生也就被
安静,是生活的解药,仿佛一切都会在安静中消失,一切又都会在安静中发生,你可以追忆过去,可以畅想未来,亦可以就是简单地安静的呆着,将一切舒缓,不给一丝起伏。微风划过思绪,揉碎了记忆,洒落了满满的怀念。点
一大早,被“外面”的谈话声叫醒。猛然,觉得好熟悉,熟悉的声音:是大人们话说生活的谈天。不觉间,小时候邻居大娘嫂子的哈笑之谈在脑海翻过。小时候的星期天的早上,常常被他们的谈话喊醒。每每揉搓着眯睁的睡眼,
记得刚结婚时携妻回老家,村口遇一老翁,我主动打招呼,道:“XX(其名字),下地干活呀!”回到家后,妻责怪我说:“你怎么那么没礼貌!对一个老人提名道姓?”母亲问明情况后,笑对妻道:“那是应该的,萝卜不大
你不太喜欢别人叫你小何,你说,这样的称呼太平淡,太生分。你的好朋友都叫你冰,因为你喜欢这个名字。最早认识你的时候,我们只是见面相互打个招呼而已,你每次都是甜甜的笑。而我第一次和你握手的画面,现在永远定
老家在江西余干县,离开老家不远,有一个全国都有些名气的劳改农场——珠湖劳改农场。我们小时候去县城,有两条路,其中一条必须经过这个农场。那时候我还太小,路过珠湖农场的时候,看见戒备森严的监狱,心里总有一
题记:毕业,就像一个大大的句号,从此,我们告别了一段纯真的青春,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一个充满幻想的时代……不管是情愿还是不情愿,但最终还是走到了毕业这一天,曾经同窗的你我就要奔向各自的世界,但是永远都
2008年6月中旬的一天组织部长给我说,七一党的生日要搞一场庆祝活动,问有什么新颖的形式。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组织各支部文艺演出、演讲比赛、革命老区参观等老套路。要不就邀请企业联欢,现在企业那里还有党支
电影《蝙蝠侠——侠影之谜》里,男主角少时失足跌落蝙蝠窟,成其多年难以挥去的噩梦,之后遂有一番心理挣扎而终以蝙蝠的造型救危解难的故事。前段时间,我迁居一处山地,像进了动物园,大小各异的动物们每天早晚出现
朋友打来电话,说他儿子把自己关在房里,已三天不吃不喝了,他担心儿子会做出什么傻事来。我问什么原因?他说失恋了,谁叫都不肯开门。朋友一再嘱咐我,说你快来帮我劝劝他,你是他的老师,或许能行。朋友的儿子是我
孩童时候不懂事,不知遵守孝道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世事难料,岁月无常,当自己真正懂的一些为人处世之道之时,那人那事却是彼岸烽烟,消失在九霄云外,留给内心深处的悸动,浮荡在深夜的床沿,泪花闪动,在回忆的境地
那个美丽的夏季,我们大学毕业了,大家都忙着互赠照片、礼物,唯独王坤不送。我给他开玩笑说:“你可真抠门,咋这么不舍得”。他说:“送那玩意多俗呀!”他是我们学校《腾飞》文学社的社长,一天,不知他从哪弄了几
年少时的生活难以捉摸,此生再也不见你摇曳身姿向我走来。小巷尽头的空荡落寞便再也引不出你欢悦的身姿。那年,碎了一地的秋雨相互偎着靠着,连它们都寒冷于这个冰冷的时节。我们面对面站着,没有靠着。温度间隔于距
闲枕纱橱,遂谈岁月静好。子宁总叹年老蹉跎,我总笑她想法过多,现今正是青春时光,何苦悲叹人生。按苏晨的话说,人生就像淌过玛瑙河,走上岸去,才能收获最后的幸运。想想不禁暗自失笑。然而笑罢摇头,自己何曾不是
冷飕的北风伴着寒雨,无情地肆虐着一切。泥泞的公路,作弄着经过的人群和车辆,龌龊的泥浆水飞溅到人身上去,似乎要人们承受上天赐给地球的脓疮。讨厌!一大早,雨变成了毛毛细雨。我抓住时机,急急踩着自行车上路。
从那个陌生的城市回来,第二天,我就病倒了。浑身没有了一丝丝力气,心像被抽干了的池塘。水晶鱼馄饨的空调开的太大了,它是在撵我们走吧。头上的吊灯好简单,一个长圆形的筒子,一匝长,用白色的纱裹一圈,没有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