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旅途
筹划了半年,6月份终于踏上了旅途。上午十点在中心车站坐上去郑州的大巴,一路行驶驰入七里河车站,我记得在上车的时候他们说是进入长途车站的啊,怎么到了这里就不一样了呢!车站经过航海路的时候司机并没有让我们
筹划了半年,6月份终于踏上了旅途。上午十点在中心车站坐上去郑州的大巴,一路行驶驰入七里河车站,我记得在上车的时候他们说是进入长途车站的啊,怎么到了这里就不一样了呢!车站经过航海路的时候司机并没有让我们
过去的往事总会有一段最难忘的回忆,而那一段最难忘的回忆。也许会成为你一生中最亮丽的风景,也许会成为你今生最难忘的事。被深深的藏在了心底,也只有在蓦年回首时,你才会发现它的美丽和真正的涵义。记得小的时候
记忆里刚刚迎来又一年的春季,我也还是十一二岁的年纪。那时候,正是冷暖交替的契机,潮湿的道路上结着薄冰,踩上去吱吱作响,其中的一天,虽然是清晨,太阳却明亮的刺眼,我一动不动的站着,小小的脸上满是固执。母
到泰国一年了。从最初的新鲜到现在的平淡,一点一滴,凝聚起来的不仅仅时间。努力融入这个城市的悲欢,感受它带给我的冷暖,像一只迁徙的候鸟,在这陌生的远方,守着自己的满足。现在用文字记录下一些生活的琐事,也
好快啊,五年过去了。记得多年前那个名字吗?“小明”,哪儿都有他。不知道现在,他还好吗?或许丢失了纯真的笑脸,反而平添了忧郁的双眼。小明,你还好吗?现在,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我了,那个充满自信万事不怕从不
人到中年,怀旧的情愫就渐渐地多了起来。有时侯会因一件旧物,一段文字或者同事、朋友的一句话,就勾陈起内心深处一些记忆的片段来;而这些片段,又常常会使现在的你唏嘘不已。前些日子整理旧时的物品,从箱子里翻腾
我收藏世上最晶莹的东西——眼泪,悲伤的眼泪。它没有珍珠的圆润,没有钻石的耀眼,没有水滴的洁净。它蕴含了太多太多的苦涩,太多太多的感情,这使它变得沉重,变得扭曲,变得有些黯淡,变得不够澄澈。可即便如此,
读到了一句话,“原来满纸明媚终抵不过一场忧伤。”玻璃窗外是夏天到来前的宁静,能看到干爽的微微清风传播着丽日的融融暖意。玻璃窗内忧伤的氛围像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只是让人受窘,却无法逃离。有太多太过美丽的
天空连接着雨,雨连接着土地,土地上的手脚在忙碌。这是秋天,最后的一个秋天,本不该雨水连绵,也不该小雪纷飞,更不该乱花飞鸾的模样。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三年以前的事情,现在的土地依旧荒芜,眼看着荒芜,储蓄代
自从去年腊月脚受伤以来,远离网络有两个月之久,直到从老婆那里回来才得以上网。期间,得到几位无间朋友的问询和关怀,使我深感温暖。自己才深切感到,当自己远离人群的时候,有那么一两个人能想起自己,问起自己,
北京的春天短暂的就像雾霾天气里夜晚的月亮,朦胧里带有一种神秘感,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初夏。而我却是最喜欢北京的初夏,温度刚刚好,气氛也刚刚好,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傍晚,吃过午饭,踏步在绿荫小道,看着
春风春风喜欢穿花裙子,在各个场合,飘来飘去。我不止一次劝她:女孩子,要矜持,要淑女,像你这么淘气,小心人家说你是个疯子。春风不听话,也不服气,照样每天蹦来蹦去。一群蝴蝶围着他跳舞;一群小鸟随她唱着好听
是的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表妹的人生是那种很浪漫的,没有思前想后的人生,是一种很撒脱的人生。我的世界里,有我的女儿和我的老公,我不会去自己吃西餐,因为有吃西餐的钱,我会给女儿买鸡腿,给老公买啤酒,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悄悄的有了一个梦想:做一个会写文章的人。于是这个小小的梦想,就象一条冬眠的虫子,深深地蛰伏在我心深处,伴着我走过了一年又一年。我鼓起勇气,由开始的新闻宣传写作,逐渐趋爱于原创
江南的秋天,总是来得那样清静、悄然。一场秋雨,空气里清新中带着残忍的暗香盈动。雨水温柔的湿气不断从土里荧荧上升,逐渐覆盖到整个属于我自己狭小但完整的空间,白色的舞体轻盈剔透的在空气里回旋着模糊的轮廓。
今天是星期四,天气晴,有云。听人家说前世的五百次眸才换来今生的相遇,那么好的姐妹是不是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人和邻居呢?每个人都是奇葩,来这个人世是真主的赐福和帮助,在人潮不断的人海,有多少人曾擦肩而
云南人自称干工作、做事情总是要“慢半拍”。来到昆明后,对这种“慢半拍”很不适应。所谓“慢半拍”是明明规定几点到、几点开始,而实际上总是要比规定时间迟不少。春节前的那次随学院旅游,通知八点集合,我们六点
又看了几次月光宝盒,回味无穷。悟空想家又回到水帘洞,观音姐姐说一个人离开家久了总是很想家,没事常回家看看。又听见那猴子的声音:我的家在五岳山第四边101号B1,麻烦你以后不要再烦我了,也难为他了,过了
你2007年从某高校分配到我们建筑单位,在分支机构从事办公室工作。众所周知,办公室工作除了能写会说,还要具备其他方面的能力,因为办公室工作说白了就是一管家,吃喝拉撒什么都得管,没有耐心,不能吃苦,不能
告诉我秋天悄然莅临的,不是月历牌上标注的什么时令,而是深夜窗外草丛中小虫的啼鸣。我知道,它们是趁着生命的季节将尽之前,像那些老男人似的于极度的不安份中做肉欲的最后疯狂。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