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花
今天我无意间看到了一颗杨槐树,也许是这边的水土不是很适合它的生长,所以它并没有黄莘庄的槐树高大茂盛,而且也没开出白而芳香的花。我们以前在这时候总会把槐树花摘下来可以做成一道很特别的菜,味道还挺不错的。
今天我无意间看到了一颗杨槐树,也许是这边的水土不是很适合它的生长,所以它并没有黄莘庄的槐树高大茂盛,而且也没开出白而芳香的花。我们以前在这时候总会把槐树花摘下来可以做成一道很特别的菜,味道还挺不错的。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扬州没有山。是的,“青山也厌扬州俗,多少峰峦不过江。”这两句据说是宋朝和尚的诗,我很早就读过。我家那家伙,对扬州样样满意,唯独一点的小遗憾,就是没有山。青山绿水的景,才是真正的美景。扬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现在的百官龙山路,那里马路不宽,没有高楼大厦,路边的人行道也很狭窄,但马路两旁店铺林立,招牌醒目,是百官上堰头人气鼎足的商业繁华中心。当年的龙山路有个赫赫有名的“百官邮电局”,在我
11月份职工体检,查出骨密度一项不合格,大夫说:再发展下去,你就会骨质疏松。向大夫讨要解决方案,大夫说:晒着太阳走路,加强锻炼。于是开始锻炼。每天中午去附近的中央公园大草地上走五圈,共半个小时。草地四
许琉璃: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北上的路上了,对不起,我没亲自向你告别,我怕,我怕我的心会软下来,琉璃,我不爱你了,你知道吗。和你相遇相知已有三年,这三年里,你给了我许多的快乐,给了我说不尽的温
今年的秋天有点长。从初秋到深秋南南北北走了不少地方,染了一身秋色。河西戈壁的秋是打了铁灰色底色,再用亮黄色、红色渲染的一幅写意画,随意、苍凉、潇洒;鄂西的秋是浸在亮绿色清江水里的盆景,成熟、冷峻、温柔
日子在平淡中日复一日的流走,不知不觉中已到知天命之年,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磨难,曾经多感的心日渐淡漠,激情与浪漫似乎不再属于我们这个年岁的人,生活的沉重将一颗颗曾经年轻的心,无情的挤压得皱皱折折,似脸上
如果说善良却不包含语言上的攻击,那么这只能是伪善,毕竟嘴巴那么毒,可以说出那么刻薄的话来,又何来善呢?真的心善应当是言行一致,心口相依的,若是一语既出,又来解释说其实方才并非故意的,便有顾左右而言他之
不久前,谷歌离开了中国大陆,从而引发了中国网友的激烈讨论,因为谷歌离开原因的复杂化,所以中国主流媒体的态度是事先可以预知的,而网络上民众的心声也自然只能在民间博客上表达一下。Google的离开,不仅将
我看到了一棵树,虽然只有影子,在夕阳下,夕阳西下的时候,它沐浴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异常安宁。后来月亮出现了,一轮圆月挂在树梢,风吹过,树动,月亮不动。在树上,悬挂着月亮的地方,栖息着一只鸟,只是我不知
沙中有世界,石里藏乾坤。早在二千五百年以前,古印度的圣人释迦牟尼佛就讲过一粒沙里有三千大千世界的学说。那么,那个沙子里面的沙子是不是还有三千大千世界啊……如此推下去,推一万年都推不完。而我们的地球围绕
我是喜欢秋天的,因为秋天总是让我感到时光的美丽,秋天总是让我感受着季节的诗情画意。心中总有一种欣喜,诗情画意的秋已经走来了,我已经看到了属于它的所有明媚了。——题记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喜
《倾世皇妃》讲述了五代十国时期的历史故事,它用楚国亡国公主马馥雅为一条情感线贯穿整个历史故事。我们都知道任何一个故事要是没有情感为伏线,不管是以亲情,友情,抑或爱情,这故事本身就失去了吸引品读的目光。
一来到这边算起来也有四天了吧,渐渐习惯了这边孤单的日子。晚上也只有我一个人,难得的清静也难得的寂寞。这是谁也无法感受得来的。这是自己的选择,所以也不去责怪什么。已经有许多时光伴随着空叹于蹉跎中流失,所
午夜,一勾弯月,点点疏星,心潮如涌。两本几十年前的日记,展于眼前。一本红色,一本绿色,锻面的硬包装,现已不多见了,泛黄的纸页上,堆满了幼稚的文字,翻检着这些幼稚的文字,青春的影子,隔着岁月河流,悠悠着
达瓦昆是沙漠中的一池湖水,位于新疆喀什境内岳普湖县东南30公里处的铁力木乡。传说“达瓦昆”是一个公主的名字。三世纪末,有一个叫铁力木的国王,率领女儿达瓦昆和女婿为老百姓找水,并在沙漠边缘发现了一个深坑
一直以来便是喜欢着暖春的,喜欢着她那盎然绽放的楚楚可人,喜欢她那生机傲然的清澈动人。这种情感在岁月的荡涤中愈发显得浓烈,却竟当真是再也无法将之挥去。开春时节,似乎是还依稀保留着一丝寒气。路上的行人不敢
接到同学的电话,欣喜不言而语,互作关切的问候后,他说出了一件句人让人心痛的话:“张老师走了”。张老师,我们中专时的班主任,矮、胖、笑是他的三大特色,就是这样一副弥勒佛样,管理起我们来却是严肃有加,笑脸
张爱玲曾写过一篇获奖散文《我的天才梦》,并提到出名要趁早,不可否认她确实是一个天才。而我从来没想过成为什么天才,也没想过要出名,我仅仅想做一介书生,单纯的做一个文人墨客,这也许是我今生最大的梦想。做一
一、话说洛阳原本要去南方去作教育考察的,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北方旅游了。七月三十日早上七点,我坐上了去洛阳的列车,十二点五十分抵达洛阳。洛阳,我是连作梦也没去过的。不过,我总在一些诗里捕捉它的影子:王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