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月
八月的夜,有点寒,凄凄的月色透过纱窗,无力地落到我的床前,淡淡的一片白,又给我带来了一个不眠之夜。明知无人与我同乐,只好在这样的夜,任由自己的思绪在夜色里游荡。好在白天闲来时,习惯于捡拾树荫底下那一片
八月的夜,有点寒,凄凄的月色透过纱窗,无力地落到我的床前,淡淡的一片白,又给我带来了一个不眠之夜。明知无人与我同乐,只好在这样的夜,任由自己的思绪在夜色里游荡。好在白天闲来时,习惯于捡拾树荫底下那一片
在我们南昌。食文化一直是主流。南昌人有句口号“北看大连,南看深圳,中看南昌”。看什么?大概主要也就是要看它的吃了。南昌人不怕吃,只要还活着,拼命也得吃。南昌人最能吃,只要你能做,我就一定吃。管它生的,
敲出这个题目时我不禁哂然,我这半生以来与佛教无缘,且不喜欢神话演义之类的故事,然而心念忽动之间竟文走偏风的敲出了这样一个题目,超乎惯例的举动使得我自觉可笑。文题八戒非西游神话之八戒,原为佛教在家男女信
昨天下午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一位同学的老婆刚做完乳腺癌手术,同在一个县城工作的几个同学决定相约于次日(今日)去探望一番,问我是否方便,能否同行。年终岁尾,花钱的事一件赶着一件,让人应接不暇。但是,同学有
雨后的空气清新而温润,流动起来如爽滑的凝脂涂满全身。此时,我独处一隅,任微风拂面,任思绪飘飞,那孤寂而凄美的爱呀,就这样在心底泛滥,泛滥成汹涌的潮水,载我人生的航船在迷雾中穿行,在情感的风口浪尖上随意
那是一段激情飞扬的时光,有着太多的锻炼机会,有着太多的展现舞台,也是一段萌动着爱的岁月,有了幻想,有了一些除却学习更加动情的故事……对于一个曾经乡村的“羊头头”来说,刚进入师范的大门,远远超过刘姥姥进
当所有的思念都只剩下片刻的相聚当所有的语言都再无法表达那份相思当所有的故事都只剩下最后的回忆那最最亲密的爱人她该如何守候你给的爱情让她忘记痛苦的同时依旧深深地爱着你不要用我的爱来伤害我,你知道我也有我
蛐蛐,学名蟋蟀,是大自然中极普通的一种昆虫。在北方,人们习惯于把它叫做蛐蛐而不称它的学名。别看蛐蛐不过是普通的一种昆虫,但却因它善鸣好斗,过去曾被人们用来做观赏或赌博的小虫,其名声和身价远远高于蝈蝈、
人依旧/岁月流转愁绪望斜阳/多少风霜/多少心酸/都付风中飞扬/梦依旧/人儿不复返/无奈问斜阳/几番风雨/几番思量/此情永不能忘/痛苦我自许/愁绪千百转/回夜不散/不能忘/日复一日/凭添忧伤/风依旧/吹
在院墙外面,有几株高大的白杨树,笔直的树干直插云天。四季变换,却总有鸟儿在枝间或栖息或飞跃,甚至,在凛冽的冬天,树叶一片一片落光了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几个乌黑的鸟巢,稳稳当当安筑在高高的枝桠间,像磐石
本次苗夫杯[樱花?木槿]同题征文,美文众多。我才疏学浅,也不知从何下笔,就从我知道一首关于木槿的古诗说起吧!五排诗《木槿》元/舒頔(d恚?爱花朝朝开,怜花暮即落。颜色虽可人,赋质无乃薄。亭亭映清池,风
顺着石阶一个人走在迷蒙的小雨中,打着那把你送我的白色小雨伞独自上山,山路上似乎还有你的气息,曾经我们手牵手一起走、曾经我们背靠背一起看日出日落,曾经你带着我坐在岩石上同看海天一色处,月圆又月缺。我想你
那丛吊兰,常常牵扯着我的负疚感。我的办公室里,养了许多花草树木,其中较引人眼目的,当属那两丛吊兰。之所以称之为丛,是我从辽宁广播电视大学要来的两个柱式器皿,似盆似钵,本是用来在温室大棚无土栽培蔬菜的。
在那古老的三层楼上,偶尔不经意间的一次到来,却使我打开了童年的记忆。昏暗的光线从落地窗前直射而下,静静地躺在角落里的是那辆已经尘封多年的老式自行车。借着光线,隐约中可以看见大约的模型,一如记忆中的高大
从新马泰度假归来已有三个月了,最初的兴奋早已如潮水般退去。只是在累了的时候偶尔会想起旅行中的风物,想起某个游伴,某件事,然后,垂眸莞尔。前两天无意间翻看那时的照片,看到了与他的合照,忽然想写点什么。主
给了一个爱的空间,无法把握的却是时间的错过。如果不爱,就彼此虐待,那就没有了人生情感的滋味和过滤,人间冷暖的强烈却是更加的残酷,见到这样的感觉,我就透不过气来,也会影响到我的思绪,有时候会迟钝的厉害。
是因为这雪,还是因为这盆炉火,这个冬季我不想出门。这样的季节,我总是与它失之交臂。虽然我总想透过窗口看一看外面大雪飞舞的壮观,或是雪粒在镜面上跳跃的身姿,可我终难如愿,就因为那盆炉火吧,玻璃上总是蒙上
年少时候的我一如所有的少年,都有许多很美好的梦想。成为医生,成为司机,成为工人,成为科学家等,都是其时很流行而时尚的想法。但我的想法很卑微,所以跟伙伴们交谈时总是支支吾吾,故意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去。但
手扶住窗棂,我的心莫名温暖。这是一个普通的夜,刚从网吧回来。夜来的风如海的呼吸,轻悄穿过荒芜的心灵,脸上一阵凉意。从福建归来已有一个星期了,时间仿佛从没如此充裕过,日子过得肆无忌惮。朋友们发来短信问我
像很多少不更事的孩子一样,我过去也曾抱怨过甚至诅咒过家乡。我是蒙古族,家乡却不在“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葱绿而辽阔的草原,而是在“水少山多地少石头多”的辽西丘陵深处,所以那时我常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当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