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阿坝(二)
第二天早晨,远在北方的家乡已经艳阳高照,而川主寺仍是一片漆黑的时候,我们出发了。汽车从3200米的高度继续向上行驶。路旁没有了村寨。也没有了高大的植物。只有零零星星的牦牛和成片的荒草。偶尔能看到的就是
第二天早晨,远在北方的家乡已经艳阳高照,而川主寺仍是一片漆黑的时候,我们出发了。汽车从3200米的高度继续向上行驶。路旁没有了村寨。也没有了高大的植物。只有零零星星的牦牛和成片的荒草。偶尔能看到的就是
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暖风和峋,杨柳舒腰展姿,小草随风招摇,一片春日风和日丽的景象,而我却因为感昌而精神不振,鼻子通气不畅,稍微有点走动,头就痛的历害,说起话来,声音听起来很空旷的感觉,好象不是出
停电了,一个并不美丽的事实惊扰了独处家室的我。一股别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害怕?孤独?还是不安?我不知道。摸索着尘封的蜡烛,束起一抹红艳,昏黄打破了黑暗。双手握着缓缓步入房中,寻一处角落安置好唯一的身躯,
故乡的大树,今夜又出现在我梦里了。虽然曾有的雷击,劈掉了它三分之二的高度,但在我的心目中,它永远是原来那样的高,那样的威武,世上任何一种树木,都休想超过它在我心中的地位。小的时候,它一直庇护着我们这群
曾经很多次听人问起:当孩子走进考场的那一刻,做家长的应该说些什么为好?面对这样的问题我曾感觉很不屑,从来没有仔细去想。去年的这个时候,我送儿子进考场的那一刻,我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对他挥了挥紧握的
贵州黄果树旁有个天星桥,“桥那边有个美丽的地方”。这个美丽的地方早已在著名散文大家梁衡的文集中领略过了,如果说彼时是被作者优美的文笔、清新的意境所折服,那么这次我身临其境,确乎被眼前这奇妙的景观陶醉了
有的人,虽然只见过一次,却让人难以忘怀。他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却总在三更半夜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一个西安女孩。他一直都在寻找一个温暖的可以相守的人,但总是困难。因为牵挂着千里之外只有一面之缘的她。那是一
透过摇曳的灯光看你,你的发,你的眉,你眸子里告别故土的毅然、决然。本会有一份缠绵,一份眷恋,然此刻,秋风正挟着雨点打在脸上好凉,好凉……还用得着说些什么,列车把我的目光扯到山的那边。你说你要走,要结束
这些年,曾经参加过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活动无数次,唯独昨天在下王体验营参加的拓展训练,让我觉得内涵独特意义深刻。这一点,对于在下王工作了一年多的我来说,既是一种惭愧,又是一种缺憾。惭愧的是,自己对于那里
她软软地说:姑姑,疼我。那时,她听着那句稚嫩的话时,心里鼓胀着满满的欢悦与激动,可是欢喜过后她便又落落寡欢起来。她能用什么样的心来疼她可爱的小侄女呢?那时,她正是处于最落漠最无助的时候,于是提起了电话
一放学,上小学二年级的两个侄儿就对我母亲嚷道:“奶奶,老师说明天春游。”“是吗?”母亲笑呵呵地问。“对!”两个侄儿异口同声。“那你们老师带你们去哪里玩啊?”我接着问他们。“去山上。”两个小家伙一脸的灿
村头有一株老柳树,它有着粗壮弯曲的树干。它的枝叶并不茂盛,因为它的树干已经死了一半。它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佝偻着身子,守在村口。它向远处眺望着,迎接每一个回家的儿女,或回首凝视,看到它的子孙后代繁荣昌
我病退离开了学校大门。在家休养了几月后,便匆匆踏上了南下的列车,进湖南,下广州,只为减减压,透透气。“铜梁”便像腐烂生锈的两个字,令人恶心。我在逃避,在铜梁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居然在一年后才通过这种
写下这个题目后,心情有些沉重。前日听说一位同厂的同事去世,约了几位同事前去吊唁。看着躺在水晶棺里的同事,心情倏然紧缩。那因病痛折磨而变了形的脸,完全没了往日的摸样。头上戴着一顶硕大的帽子,让人感到一生
黑夜终于挣破白天最后的防线后,这会儿一刻比一刻凝重、深沉。我把自己贴在床上,听着心底的声音。好久没走出斗室,今天得幸携友走马观花浏览不大不小植物园,马不停蹄攀爬不高不矮千佛山。四月天的济南依旧冷色调,
这是一个特别的黄昏,美不胜收,清韵静致;坐在绿绿的草坪,伴那余下的红辉,如心怀泳动的春水,让人心旷神怡。有一种感觉叫做日落花开。有一种审美叫做唯有静美。静美,是一种情,一种韵!夕阳美。有那么些花,总会
阳光暴烈,四野寂静,空气中裹着一股热浪,汗珠在红袖T恤里流。20年同学会,大家窝在农舍里打牌,我喜欢逛景,逐走进农家对面的葵花地里,顶着烈日在阳光下暴晒。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向日葵,葵花开着大朵大朵金黄
那是中州盛日的夜晚,处处是繁华景象。你走在喧哮的街头,只着一袭素衣。从那世事浮华中带来了一暖清新,五彩的焰火染了天亦印着了你的脸。梅花暗香,你与词者比肩而过。留下了多少期望?欢笑晏晏,却让人心不自主。
前言八月六日从福州出发,本来是15点21分始发,结果被推迟到17点21分才出发。福州站给出的理由是从洛阳发出的K32次列车在途中因故障晚点进站。这是我平生坐火车以来,第一次遭遇晚点,可站在我身后一起候
苍天悠悠,绿地溟溟,在群星璀灿的巴蜀夜空,闪烁着一颗最亮的“星星”,我是在星光照耀下从“草地”飞出的一只流萤。生在嘉陵江边,竹林攫去了我愉快的童年,建国初期考进了部队卫校,经过一年多的训练,就开赴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