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山花烂漫时
本该是无梦的年纪里却遇到你,不曾相见,却有一份炙热在心头燃烧。那一丝春天的气息在这寒冷的冬季里暖了一地的相思。很少在网上聊天,人到中年,闲暇的时间越来越少。忙里偷闲的挤出来点时间敲击下一些杂乱无章的话
本该是无梦的年纪里却遇到你,不曾相见,却有一份炙热在心头燃烧。那一丝春天的气息在这寒冷的冬季里暖了一地的相思。很少在网上聊天,人到中年,闲暇的时间越来越少。忙里偷闲的挤出来点时间敲击下一些杂乱无章的话
老婆大人:你好!亲爱的,我承认你很美丽,让我看了就想咬一口。我也知道“女为悦己者容”这个道理。然而每每你问我什么发型好看、什么衣服搭配合适的时候,请原谅我实在提不出建设性的意见,只因你的美是与生俱来的
生活很平淡,一点波澜都没有。所以,我经常望着窗外,看那远方的云彩,想象那远方的风景。我很喜欢王国维的一首有关旅行的诗歌。他说,远方的风景也许并不尽如人意,但是人们还是愿意到远方去,远方的存在是一种诱惑
宽广辽阔的西辽河,从村前缓缓流过。夏夜,我常常和妈妈坐在院内,听此起彼伏的蛙鸣,听河水欢快地拍打河岸。然而对我,西辽河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渴望,小时候我是没有机会走近它的。关于儿时的所有记忆都在村后的大
今天是农历二月二,是我祖母去世24周年的忌日。随着岁月的流逝,我失去亲人的伤痛已经结痂,内心已沉淀出一份安然,不像从前,一提起祖母便无语泪千行。然而,当我伏案、执笔、铺一尺素笺,以寄托心中这份沉痛哀思
“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始出来。”我们的春天是来了,春风吹醒了桃红,唤醒了柳绿,春下南国,一片盎然生机。可是,我们的春暖呢?竟为何迟迟不临?我们的春意呢?为何捎来的依旧是脖子不敌寒风的来袭?“倒春寒
(一)昨晚,又一次读着仓央嘉措的《见与不见》时,心中就突然掠过一阵感伤,一个因情而生的绝世男子,因为注定的宿命,只能用诗向这世界,宣告着内心的美丽与哀愁。依稀当中,我看到了一位清绝高雅的孤独旅者,正慢
暖暖的五月,浓浓的亲情,注定了五月这个季节花香沁人,温馨而感动。作为妈妈唯一的女儿,我一直是重视母亲节的,一直把这一天当作感恩母爱的宣言日。尽管平时也孝顺,但在这个行使孝顺的法定节日里,更是让我把对母
听说,人睡着了,就不会感觉饿了。我选择入睡。梦里,我一无所有地走在爱情大街上,腹内空空。在经过一家名叫“爱情包厢”的餐厅橱窗时,我禁不住慢下了脚步。橱窗玻璃上,我看到自己一脸的疲惫和落寞。透过橱窗玻璃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陆游。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昨天累了,一觉睡到今早晨八点钟。一看表知道过了时辰。来的时候就听朋友说,在巴山,有一样东西是不能能忘记欣赏的。那就是烟雨巴山的美景。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有小雨,心想这也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秋雨中
昨天晚饭后,我到楼下的发廊里去剪发。这家发廊在我住的这个小区附近,装饰算得上是最豪华的。据此我想,剪发的价格一定不菲。因此,虽然近在咫尺,我却从未光顾过。但后来听妻子讲,它的价位也属于大众消费水平,于
我们这座城市,远方有山,那是小鸟的家,小鸟每天都在太阳出来之前飞来城里,在城市的公园、绿化小区尽情歌唱。我不知道,小鸟早晨飞到城里的,是为了什么?求爱、觅食?抑或是另有其他用意?我不是鸟类专家,但是我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晚透过窗户照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果果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寂寞。拉开窗帘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原来,她又哭了。他离开多久了?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或者更久些。不知道,已经
不知不觉间,九月,已经在我浑浑噩噩的期待与挥霍中闪过大半的倩影,揉揉眼睛,当我试图记住那若隐若现的容颜,她最美的笑脸却悄然藏起如昙花一现。没有回眸,没有挥手,没有誓言里风雨无阻的天长地久;没有守候,没
看过《婚姻保卫战》,感觉婚姻中的每个人都是在爱与痛的边缘行走。婚姻是不是残酷了些?看过李梅的保卫,再反思我的婚姻,我觉得婚姻中的我们应该有一个好的心态让婚姻在爱情中继续。我们需要经营婚姻,而不是保卫!
难得有五一的假日。昭陵没有去成,因为车子太多,一直堵到了山外。当然了,后来我知道,游人不是去昭陵看李世民的,而是到邻近的袁家村进行休闲的。留下了这点遗憾,回到省城我就和母亲商量,回家路过临潼,可以去骊
一网络如琴弦,我们手指交错,落在同一个音符,那明快的音色可是夏娃偷吃禁果时的第一声呻吟?你迎风而舞,掠起满地凋落的桃花,我看到你的脚印在冰寂的雪地蜿蜒,忘记了春已早消,那漫地的落花却凝结成若血的伤痕。
霞是从西北农村出来,来到南方的一座大都市,在一所著名的电子科技大学的电子通讯专业毕业。毕业有一段时间了,可能差不多有一年半载的功夫,霞都在找工作,不停地找啊找,可是,不知是霞的运气不好,还是要求太高,
近日,应着“踏春”的名义,我和哥们去陕北游玩。回归西安的前一天傍晚,我在下榻的酒店大厅偶遇一个供职于国际慈善机构的美女朋友。寒暄过后,朋友笑语:“大教授能不能给我们的贫困孩子讲半天课?”我以为是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