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游记
今天是五一节前夕,恰逢母亲60大寿和儿子15岁生日,因为母亲和儿子生日是同一天,所以每年的这一天总想变着法子为他们过特别的节日。今年就带着爸爸、妈妈和妹妹一家一起游览了大青山。一路冒雨自驾前行,幸好有
今天是五一节前夕,恰逢母亲60大寿和儿子15岁生日,因为母亲和儿子生日是同一天,所以每年的这一天总想变着法子为他们过特别的节日。今年就带着爸爸、妈妈和妹妹一家一起游览了大青山。一路冒雨自驾前行,幸好有
如果你不再爱我,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高贵地离开。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写给你无数的情书后,终于还是会写下完结这段故事的一封。其实这也是我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的,只是终于还是要写下来,虽然我是多么希望它永远都不
轻轻掀起零九年的面纱,仿佛窥视羞涩的“九”新娘。一切的梦想,一切的期盼,就在这掀起盖头的一瞬间崭露笑颜。仍记得八九年新年我做新娘的喜悦,因了这“九”的吉祥,虽也是风雨相伴,却总能体会“阳光总在风雨后”
秋末的一个周六,上午帮老婆打扫卫生,下午击打键盘写点杂谈,忙活了一天,感觉有点累了,就约了老婆去公园走走。天气晴好,太阳还没落山,但它已开始由小变大,由白泛黄,由高向低,身着大红睡袍,羞羞答答,走向寒
前两天,无意间看到这么一句话:“一直都很忙,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很忙,又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有这种思想的人,可以说应该是一个害怕落于人后,急于想要成功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呢?这个世界有这么多
我的母亲是与众不同的。记忆中她的身上总散发着的一种特殊的香味,这种味道是别人母亲身上永远不会有的——炒熟的绿豆味。母亲因为乳腺肿瘤,切除了左乳房。她年轻的时候是个很爱美的女人,她对自己不完美的身躯非常
朋友在济南南部山区(仲宫地界)一个叫“东老泉”的小山村里有一处宅院,邀请我们前去游玩一天。周六晨七点,天下着小雨,我们一行五人上路了。小院不大,依山取势坐南面北,有铁门护院。院的围围胡乱地生长着一些看
曾不止一次地站在河边发呆,望着眼前的一段流水,一路歌唱着走向远方,是否想起此处留下了怎样的欢乐?冥冥中,生命之车已驶出好远,不经意触摸到额头淤积的沉重,方才发觉已驶出青春驿站。但沿着开花的轨迹,总有许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初冬午后。淡云。微风。令人微醺的阳光。他驾驶着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7路无人售票公交车,行驶在高架路上。满满一车的乘客,有的在小声交谈,更多的是在打瞌睡,由车窗透进来的初冬暖阳,
这是一个平静的夏天。我的整个夏天平静得似乎每一天都是同一天,心情也如是。早先出乎意料的是,在这个炎炎夏日,我获得了一个悠长且清闲的假期,原先计划好的假期补课意外被取消了,这是多么鼓舞人心的事呀!可片刻
记得小时候,曾不只一次地梦想去看大海,去北京看长城,去济南看泉水。可是渐渐长大了,脚步开始停留了,便只想日夜停留在水泥铺路,花草环翠的街头;逐渐淡忘了自然的美丽,童心的追往。记得小时候,母亲给个几毛钱
今天是大爷祭日。大爷生于民国二十五年八月二十三日,也就是一九三六年农历七月初七,那年闰三月。出生时老奶奶就说,这孩子将来命苦。在那个时候,家乡是穷山恶水,土地贫瘠,大多数土地只能种地瓜和花生两种作物。
今春又一个雨天,之前也下过雨,但不似这般烟雨濛濛。这场雨洗净了尘嚣,也明亮了眼睛。远处的山缭绕着白练,桃红谢了,短亭前的柳垂下了羽丝,空气清新如一杯绿茶。于是,裂纹丛生的心开始滋润,引领我再一次走向往
我的眼神拖沓在清晨的空气中,久久被吸引着,而不愿轻易挪开视线,隐约中我看到了佛的精神。十二月的某天,我从家里出来,赶去机关上班,忽然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有很多男僧人零散在红庙街一带,蹲着吃包子。他们吃
在这个温暖的季节里,和煦的阳光带着我们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父亲节。也许在每个子女的心里,父亲都是扮演着大山的脊梁,有着宽大而坚实的臂膀,高大的背影。我的父亲个子矮小,身材也不健壮魁梧,但在我的记忆里他的背
正月十五的那天晚上,远处的烟花缤纷着灯的绚丽,绽放着火的幻影,近处的鞭炮声,彼此起伏,震耳欲聋,早已习惯了吃碗汤圆儿就算过完年的我,忽然想起了苏东坡“灯火家家有,笙歌处处楼”的诗句。于是,放下手中的碗
我刚到大连的时候,我看到一只小白猫在屋后的杂草中和它的妈妈玩耍。母猫懒散地躺在地上,温暖的春阳下任小猫爬来爬去,尽显动物的母爱。我拿出相机拍摄,惊动了它们,小猫钻进墙洞里,母猫跑到一边不远处窥视我。凭
最近老子、儿子一齐摸到同一个论坛上来了,大家看到“天哥”回“喧宾夺主”的帖,儿子竟然在老子的面前“天哥”。叫大家看了我们爷儿俩的笑话,挺不好意思的。我看,算儿子比老爸注册得早,现在老子来了,你要给老子
江垭镇是慈利县最大的乡镇。顾名思义,这个地方是江河相会的垭口,在以船只为主要交通工具的古代,这里是交通便捷、商业发达、经济繁荣的重要港口和政治、经济中心。江垭镇古时候叫索口市,因索水在这里汇入溇江而得
那天,我突然发现住居的大院里的樱花开了,缀满了树枝。远远望去,似乎那“花墙”是凭空垒起来的。暮春时节,每天我都会匆匆路过那几株樱树旁,不曾抬头驻足观看樱花是何时开始含苞待放的。只是这天樱花迎着阳光,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