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见,不如不念
我时常想起栀子,想起她葛衣布裙站在阳光里的样子,然而,这么美好的她,究竟是在何时与我错过了?2012年的时光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我在一座算不得城的小城里念大学,和栀子隔了千山万水。不打电话,唯一的联系
我时常想起栀子,想起她葛衣布裙站在阳光里的样子,然而,这么美好的她,究竟是在何时与我错过了?2012年的时光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我在一座算不得城的小城里念大学,和栀子隔了千山万水。不打电话,唯一的联系
知道这首歌,是源于一个朋友的介绍,对于音乐,我是属于后知后觉型的那种,总是一首歌曲在网络或者电视上红透了,甚至连小孩都会哼唱几句,我才会有所触动。朋友说这首《我是一条鱼》很适合我听,节奏缓慢,又略带点
细细的雨丝打在一片片随风颤动的树叶上,也打在恍恍惚惚走在街上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我身上。回忆就像碎片,现在却一片片的组合起来,让我忆起那些片段……你有没有过一种感觉?当你以为你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时;其实你却
我喜欢“闲着”这两个字,每一次,从舌间润过,嘴里总绵延着说不出的味道。写这些文字时,我正闲着。午后,学校的操场,人有些少,走在安静的小路上,阳光洒满衣裳,白色的栏杆,青绿的草坪,天空中正挂着几片闲散的
之所以写下这个题目,是因为生命中逝去了的某些思绪,袅袅地飘来,再次拨动了我闲暇的心弦。记忆中,在我家生活过的猫咪大体算来有十几只。不是刻意抱回家娇生惯养的宠物,而是善良的父母捡回来的“弃婴”。一时间,
我很少有一支口红,活了30年后,终于知道是女人也要有一支口红吧,不管它是红色,粉色。是啊,我有时看着橱窗中各色的口红,哪一支适合我呢?有适合我的颜色吗?有吗?记得第一次接触口红的时候,是我20岁的时候
红尘戚戚,寻寻觅觅,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再也经不起任何的伤害。因为害怕被伤害,所以学乌龟,躲在龟壳里把所有的酸甜苦辣咸尽数吞吐下肚。认为,看不见的,听不到的,不得而知的便会过去,坚信时间能压抑一切,而
丽江是以明媚的阳光与湛蓝的天空来迎接我的。从四川难捱的阴霾与潮湿中走来,丽江的明艳与温暖在毫无防备间突然宠幸了我。一小时前,还在成都阴冷的天空下等候,而一小时后迥然不同的风景如若虚幻,恍然间竟使人有些
穿衣戴帽,各有所好。每个人从小就有着自己的兴趣和嗜好,并且它们不会受别人话语、思想或行为的影响而改变。就像贾宝玉抓周似的,他只抓取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而并不去理会别人的意图、提示,哪怕是于自己更为有利的
关于旅途,我写过很多,几乎都会平静的出现在我的散文里,就像我对待旅途中的生活,总是默默地接受它并爱戴它。我想旅行本身就是一次滑翔,穿梭于稻草间,出没于十字路口,行走在地铁站的暗黑的通道里,静坐于地铁站
一、八月的“梦”是谁?当年在这星球上呤诵:“……蛾子对星球的向往/黑夜对黎明的渴望/从这哀伤的人间/对未来的倾心爱恋……”未来,未来是什么?未来就是梦想,是个梦。那年八月,一对夫妻把一个“梦”带到了这
深秋的夜,暖色的灯光,与友人品茗一段阔别的情怀,却不知何处说起。窗外流淌着高山流水,是一曲心动的古筝。我望着窗外深邃的星空呓语一般——天地间隐藏无穷奥秘,说不清道不明。那一次我顺便翻看了《红楼梦》,看
红尘的记忆深处,他在她的心里,如写出的小小黑字,水一冲就没了,没绘的内心图画,怎么擦也不会擦掉。——题记(文:忆休水)1那一天在梦里,她见到了南方的旧式楼房,大多是青砖黑瓦,散居在半山腰上却又靠近河水
我在时光里仰望那些触不可及的落荫,一树花红一叶飘零诉说着岁月的冷暧与繁荣,生命历经最光辉的色彩,在不老的流年里书写动人的诗篇,那些渐去渐远的记忆,铬刻在时光错落的深处,在四季的轮回中反复被繁花开满的三
不赖谁,只是时间不凑巧人与人之间总有着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或是在眼前,或是永远都不相见。有一种两年前的感觉,很熟悉。还是我自己独自的走,享受着孤独,依赖着静谧。我是一个已过二十五六的孩子,父母眼里长不
源于几年来对生活的真切洞悉,总算知乎一点点形形色色中生命的意义。但这一切,似乎依旧隐藏着万端色彩,没有哪一种处在魅力长久的占据我心灵的腑底,于是我随从在反复无常而又痛忍不堪的行云里。更因为弱者表现出对
有些东西是要学会区分的。比如,情侣买什么礼物都叫浪漫,夫妻买什么礼物都很浪费。应该是这样,实在的婚姻就是:住房、穿衣、吃饭、生儿育女,传统地过。好比我们说的金钱没有记忆,但是阅历有。金钱是去花的,花的
也许是造物主辛勤创造美丽太累了,一疏忽,我相貌平平的降世了。幼小的易感的心灵自记事起就悄悄萌生了自卑的胚芽。习惯了不被关注,长大后更是每日足不出户与书为伍。何其幸哉!得以拜读《三国演义》,与书中人物对
执笔思旧梦,云烟满胸膛,岁月今已逝,素情空惆怅。金桂缀满树,风雨打枝旁。落地化作尘,空留一院香,——题记我辗转反侧,独望明月,数残星,望北斗,只为索你入梦;我诵经书,读盘堕落不为超度,只为身化清风扶摸
“蓬头稚子学垂纶,侧坐莓苔草映身;路人借问遥招手,怕得鱼惊不应人。”这首诗,我每每看到它的时候,它就像鱼钩儿,沿着我岁月的长线,不由地勾起我一连串童年时捕鱼的那些事的记忆,虽二十多年过去了,但回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