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裙腰·紫藤花
东风信逗紫金铃,罗裙舞、影娉婷。新歌百叠织新梦,一瀑倾藤。捻春曲,绕云屏。彻骨清芬蕊底藏,朝暮里、滴香情。无边花事漫闺阁,更许花盟。莫教卿瘦,点眉青。
东风信逗紫金铃,罗裙舞、影娉婷。新歌百叠织新梦,一瀑倾藤。捻春曲,绕云屏。彻骨清芬蕊底藏,朝暮里、滴香情。无边花事漫闺阁,更许花盟。莫教卿瘦,点眉青。
朋友之间的祝福,最直接最惯常的词汇莫过于“开心”二字。祝福健康,祝福财源广进,祝福官运亨通,说到底还是为了“开心”。健康、财富乃至社会地位的追求离不了人生活的终极目的。然而纵有千种活法,我们就是不能活
至今论道高标格,有几天真个样郎!得意春风风得意,轻狂粉蝶蝶轻狂。严霜寒露丝丝剪,铁子良心藕藕香。但恐无留擎雨盖,萧萧何处卧鸳鸯?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在计生政策搞得那么疯狂的九十年代,母亲生下了姐姐和我。为了逃避计划生育小分队的盘查,在无奈下父母把不到两岁的姐姐送到了舅舅家抚养,直到她到了上学的年龄才把她接回来。正是因为这样,
我曾说过,“一个人以为他充满友情,可当他睁开双眼的瞬间,他才发现这世界孤寂得只有他一个人。”这是我在某个瞬间对友情的感慨。恐慌,害怕弄丢友情。有些朋友,只能算作玩伴。表面上玩得很开心,却从来没有互相接
抚州城东,过文昌桥到剪子口,靠东侧堤坝旁,有一块风水宝地,那里有一座始建于唐朝的千年古寺--正觉诗。正觉寺内千佛楼西面建有将军殿,殿内供奉着三尊蛤蟆将军,抚州人称作“蛤蟆菩萨”。如此尊崇蛤蟆也就是青蛙
1.闲人才有每日记录生活的习惯。这习惯很好。老满的“闲”,是自己闯下来的,就好比有野心的人打拼江山。老满的“闲”,逐渐雅致起来,就好比冷水泡茶。笔墨抒写日子,日子被晕染成生活,朋友来了有茶,吃自家种的
不知从何时起,竟起了一股盗墓热?说起盗墓,怕也是黑道人物的事了。一些不守法的玩命之徒干的行当,于荒冢乱坟之间,和鬼打着交道的。也怪前人兴起陪葬的先例,让些些宝物深藏埋土中,若有史料在内,更是价值连城。
火车徐徐迟缓。我倚窗远望,安详的淡黄颜色一笔笔地抹在远处静谧的小山屯的天空之上。迅速从轻简的包裹里翻出眼镜,戴上,想要看清那幅遥远的散发着浓厚土壤气息的风景。我以为那是宁和的未来图画,然,看见了一整片
遇见你的那个时刻,突然间就知道了什么是一见钟情。虽然那时我们很年轻很年轻,对于爱情只是懵懵懂懂,但只是看了一眼就把你如花的容颜镌刻在心,也许这就是爱吧。你乌黑的长发随风飞扬,有一种飘逸的美;你山花烂漫
谁站在那里静静的聆听谁会等在荆棘的路口问情风刮过的瞬间迷茫了谁的眼睛以为你带来了阳光刹那间我释放了真情谁曾说过为我融化寒冰谁曾经许诺为我放弃曾经雨飘来的时候湿润了我的眼睛原来那只是你一时的视觉感应我没
光阴如水,不惊不扰,一笺小字的清淡,宛如嵌在眉间的欢颜。窗外,有雪,有月,闲来,持一盏香茗,端坐一隅,静静聆听轻风拂袖而去,心,是如此的清宁;或是打捞一篮子白月光,捻一指静美,且听风吟,将满心的欢喜,
这个属于萧瑟的季节才刚拉开序幕,空气里还是炙热的味道,到处是白晃晃的阳光四处闪耀,伤感却如黑色的灰烬无处躲藏。一次次的若即若离,一次次的欲断难舍,一次次的回眸流泪,当泪也累了,太多伤痛却只可以自己对自
中午吃饭时,朋友给我讲了一个小小的故事,让我更明确的知道了人要常怀一颗感恩之心,而且是应该以怎样的心态去怀揣这颗感谢之心。突然间觉得自己也应该变成渔翁,因为那一刻我为他感动。故事是发生在很穷很穷的一个
目睹世界,尽失初样金迷纸醉,靡靡奢华仲夏夜茫,七月未央你我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纵情时光,华灯初上你我嬉戏疯狂,童稚之心难藏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任地老天荒?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
这礼拜体育课只测立定跳远,然后让大家自由活动。这个消息我是从小白那里得知的。小白不知哪里弄来体育老师的扣扣号码(也许是通过手机号码问来的),还是个女体育老师,名叫兰扬,南京本地人,执教我们武术课。之所
放下碗筷,我习惯地来到阳台。楼下,正有几伙打扑克或下棋的老人在夕阳下站得正酣。“天天玩也不腻烦。”我心里想。我把目光向远处望去,可除了楼房之外什么也看不到,我好烦。打从县教育局局长的位置退下来,我整天
房间里有一幅画,画里有一架钢琴,钢琴旁是一个足球场,四周的景象一片模糊,不曾有过,也不曾消失过。夜里,我伫立在画前,出神地盯着钢琴。它仪表庄重,仿佛与伦勃朗夜景画里黑色背景上的人物属于同一类型。如准备
秋天的风还是有些冷的,我缩了缩脖子,把手插在兜里继续走。走在路上,偶尔遇到两三年个熟人也只是一笑而过。手机响了,我打开看到的是那个熟悉的名字,我接过,那头的他就问我:“你在哪?”我看了看路标说:“新华
昨天下午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一位同学的老婆刚做完乳腺癌手术,同在一个县城工作的几个同学决定相约于次日(今日)去探望一番,问我是否方便,能否同行。年终岁尾,花钱的事一件赶着一件,让人应接不暇。但是,同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