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那一抹动人的青
午夜,一勾弯月,点点疏星,心潮如涌。两本几十年前的日记,展于眼前。一本红色,一本绿色,锻面的硬包装,现已不多见了,泛黄的纸页上,堆满了幼稚的文字,翻检着这些幼稚的文字,青春的影子,隔着岁月河流,悠悠着
午夜,一勾弯月,点点疏星,心潮如涌。两本几十年前的日记,展于眼前。一本红色,一本绿色,锻面的硬包装,现已不多见了,泛黄的纸页上,堆满了幼稚的文字,翻检着这些幼稚的文字,青春的影子,隔着岁月河流,悠悠着
当一大本日历翻剩成几页的时候,注定2009年的三百六十五日即将离我而去了。好快的一年呀!昨夜又是一个失眠之夜,希望脑子里什么都不要想,尽快睡去,可脑神经总是在兴奋状态,也许是睡前喝的那杯咖啡倒鬼。既然
终于见到一缕阳光了,我的表情并没有像预期里那样很是兴奋,反而更加烦忧起来,这种静的太静的方式,让我有点发狂。听着音乐整颗心好似停止了运动,不想看书,不想看网站的信息,不想去想什么未来,不想想下午还会有
独自一个人在宿舍里,倚靠在书房的窗椽边上,百无聊懒地敲击着冷涩的键盘,QQ聊天的字里行间不断跳动的那些中国字,还有不断闪动更新的图片,说我的电脑没有任何的礼赞或朝圣什么的也一点都不为过,就在于它太讨巧
题记:我们的流年,一半明媚,一半哀伤。锁住笔,却锁不住爱与忧伤。也许我并不感到那样难过。我只是沉默,一如既往。一直想要快乐,却一直不快乐。流年似水,光阴无情。这是我步入中年之后才肯真正接受的。惜时篇的
我们这座城市,远方有山,那是小鸟的家,小鸟每天都在太阳出来之前飞来城里,在城市的公园、绿化小区尽情歌唱。我不知道,小鸟早晨飞到城里的,是为了什么?求爱、觅食?抑或是另有其他用意?我不是鸟类专家,但是我
今天上网浏览论坛,突然就看到华讯论坛会员赵安生发的新帖《今天过小年祭灶吃糖瓜春节习俗你都知道吗》一文。看完才知道今天是农历的小年,即腊月二十三日。与其说此文是人文博览,不如说是非常感动的提醒。因为自己
我很幸运,虽然没有姐姐,但是我却拥有了姐姐的温暖;从前,我们是陌生人,走在街头谁也不认识谁。但现在,寒冷的冬天里,你却是第一个心甘情愿的帮我暖手的人。第一次将手伸进你温暖的衣兜里,你恶狠狠的威胁我并让
山水永定,乡土罗水。走进罗水,就扑入了那一泓浓得化不开的乡土风情,馥郁袭来,几近窒息。走进罗水,就能够触摸茅古斯舞蹈艺术的粗犷肌肤,触手惊悚,激荡灵魂,牵心扯肺。清晨,还在梦境,懵懵懂懂,糊里糊涂,就
总是在这个时候,我枯坐在窗前,看云朵飘着世界,遐想着遥远而模糊的故事。这是春天,雨或许要来,淅淅沥沥的春雨,滋润的动作宛若你那轻柔的小手,柔软地撩起陈年已久情感,慢慢地,浸淫着,把我包围,让我再也找不
登过几处长城,蟠龙山是最破败的一段。这段长城不似八达岭修葺的完好,不似司马台少有战争创伤,也不似山海关长城的低缓,更不似嘉峪关建于荒漠之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得起我一路踏着嶙峋的怪石,扯着身边的荆棘
今晚,是四年来第一次我一个人住在这个寝室。望着其它空荡荡的三张床,许多美好而温馨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犹如一泓准备破地喷出的清澈的山泉。记得大一入学的时候,我和保华一起来学校的。当时,我们两个都在父母亲
爱情爱情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总是让我那么的无奈,遇到了喜欢的人不敢说出口,当我鼓足勇气说出口的时候,你却已经让她躺在了别人的怀里,是不是就像几米曾说的:我喜欢你时,你不喜欢我,我爱上你时你喜欢我
或许我永远都忘不了母亲的背影。前些日子,母亲忽然让我教她使用计算机。我很耐心,一步一步地教母亲如何打字、上网页。母亲也是很认真的听着。让他自己实践的时候,步骤却总是出错。她有些内疚,她知道我还有功课要
母亲因患肝癌,瞌然长逝了。在我们含泪送她上西南大道去冥冥天国之后,我们便开始到她的屋中,整理她留给我们的遗物。母亲是天地间一个极普通的庄稼人。我们知道,她不会给我们留下什么珍贵的东西,但按我们当地老百
持续的晴天,寒潮随即消失,虽乍暖还寒,那丝丝暖意尽管只是午后的短暂,也知道挡不住春的脚步,似乎隐隐有复苏的气息,涵盖了自身的举动,我知道:又一年的工作旅程已经上路了……早晨的时间是紧上加紧,每一秒都用
一个人如果心是热的,会对周边的事务,周边的人充满热情激情,随着自己的视野,把这种热情播撒到各个角落,使每一个接触到的人感到这种温暖。一个人如果心是冷的,冷到寒气四射,也会将这种冷峻扩散到周边的一切,以
由于特殊的我不知名的原因,长到23岁,感情生活一篇空白。只是在2011年的6月,突然发神经的来了一个让我痛苦不堪的感觉。仅以此文,记录11年六月的悸动。记录赶在青春尾巴上的那份算不得爱情的感情。——写
路的一边是高大而葱郁的树,路的另一边也是高大而葱郁的树。弯弯的树枝争先恐后的向上发展,似乎在比赛,更像是冬眠了一整个寒冬的草儿迫切的想钻出地面一览春的容貌。笔直的干直插入云霄。让人不禁联想到西北的白杨
近日,应着“踏春”的名义,我和哥们去陕北游玩。回归西安的前一天傍晚,我在下榻的酒店大厅偶遇一个供职于国际慈善机构的美女朋友。寒暄过后,朋友笑语:“大教授能不能给我们的贫困孩子讲半天课?”我以为是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