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之下
有幸受寒枝邀请,参加他朋友圈在大雁之下的一次文友晚会。略记几笔,以纪录当时之心情。一、万姐与陈老师与参予的所有人一样,万姐与陈老师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万姐在网络里还曾见过其一些文字语句,但陈老师则是第一
有幸受寒枝邀请,参加他朋友圈在大雁之下的一次文友晚会。略记几笔,以纪录当时之心情。一、万姐与陈老师与参予的所有人一样,万姐与陈老师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万姐在网络里还曾见过其一些文字语句,但陈老师则是第一
王克楠这个名字,早在2千年初就熟悉了。《中华散文》上刊有一篇《巷子里的阳光》,对于阳光情有独钟的我,被《巷子里的阳光》那细腻的笔触所吸引住了。作者王克楠,很中性的名字,我猜想这个作者是男性还是女性?他
康铨厂是深圳一家主要生产手机配件的民营来料加工厂,厂子不大,两三百人。那年,峰通过一家职业介绍机构,进了该厂,成了该厂品管部的一名普通品检员。峰所在的部门是注塑部,注塑部实行两班倒,每天至少要上十二个
(一)初秋的那天,很暖,太阳懒懒的照着,树叶懒懒的垂着。孩子他爸抓回了一只蜻蜓,一只绛红色的蜻蜓。蜻蜓有着红红的细长的尾巴,有着红红的薄如蝉翼的还透射着阳光的明艳的翅膀。我用一根雪白的丝线系住了蜻蜓的
风,在秋夜里低吟,踩着轻缓的脚步,和着暗虫的夜鸣,在我的窗外轻轻弹奏一首无字的歌。透过玻璃,我能看到远处楼层的点点星光,这么寂寞如水的秋夜,是否也还有人像我一样这样难以入眠?急驰而来的车灯又迅速地穿过
幸福,是一种心境,一种思想状态,一种感觉,但在别人的眼里,你的幸福就是一种生活的姿态。幸福,很难,它就像一块打散的拼图,只有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才会出现完美的画面。万物皆有规则,万物自有灵性,生活里女
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竟然想哭,就因为你的一声“好心疼”。清晨飞信,我问你的老公手术后恢复好吗?你说,“谢谢,好些了,只是身体亏了,好心疼”……一声“好心疼”,让我看到你脸上的眼泪了。亲爱的朋友,我
我依稀记得。那个寒风飘荡着落叶的下午。一个老人,一根拐杖,无助地站在路边,那“停车啊!”的声音,是我断肠……那是回家的时候,我背着厚重的书包,提着石头般重的行李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车站。当我登上了
我怎么不爱你了,要我怎样才算爱你呢?我瞪着对面的女子第一次发这样大的火。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对你发过火,甚至连大声对你说话我也没试过,我害怕你的心灵会受到伤害。但今次我是真的不得不对你发火了,我怎么
初冬的风狂笑飘过,一树的叶片飞滚尽落,冬的凄凉似乎早已蔓延在心底,无法拂去,仅仅才是冬的开始,生命却在终结的慌乱中挣扎,谁能奈何得了枯败的悲凉,季节的回转?年轮班驳的痕迹覆盖在青葱的浮尘中,飘离了命运
一直想说,谢谢你,适时出现,弥补青春的寂寞,填满岁月的回忆。最美的时候,本来是该让自己更优秀,可是我却不能安心奋斗,总想有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恋,盼望着,盼望着,你就出现了,为了给我小小的惊喜,你深夜
离开师范快十年了。时间过的真快,感觉就是那么弹指一挥间,我已到了而立之年。踏入社会的时间久了,学校生活的样子渐渐地变得模糊,每当回忆起和同学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一种特别温馨的感觉,就会充盈在我的胸口。
自从知道我可能会参加俄罗斯的圣安娜电影节之后,安娜这个名字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安娜,安娜,一个会让人引起无限遐想的美丽女人的名字,托尔斯泰写过,契诃夫也写过,俄苏许多作家的笔下都有叫安娜的女人。可是,
天气不错,路旁的行道树金灿灿的,红色的广告条幅安安静静的挂在高傲的大楼上。劝说了半天,母亲终于同意和我一起走一趟超市。秋凉了,母亲穿了多年的那件外套,实在是该换一下了。从家到超市也就千米左右的距离,俩
当抑郁症这个不速之客在恋爱的季节造访我的时候,一切泪水的历程似乎都早已经写好……——题记亲爱的,早春的清晨,风还是冷冷的,摇落了树枝上的枯叶,大地上还残留着冬的萧瑟。我坐在电脑边打字,想记录下我的心情
查阅关于博客的解释,很是繁琐,又是英文全名,又是英文缩写的,有说是“网络日志”,又有说是“网络日记”,但用简单的话说博客是一类人,这类人习惯于在网上写日记。以往我们的日记都是写在日记本上,要藏起来,生
蓬安周子古镇的嘉陵江对岸有片很大的漫滩湿地,官方称其曰嘉陵江漫滩湿地公园,但现在人们依旧习惯地将其称为东门河坝。多年以前,一望无垠的东门河坝里几乎全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白茫茫的一大片,稀稀拉拉的野草在
春暖花开,一地碧翠锦绣,天蓝如洗。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空气的清爽纯净,流香拂面,一切都是美好的样子。周末晚上,老公难得在家吃饭,他又显身手动手做了几个我和儿子爱吃的菜,把酒言欢,一家人欣欣然,热闹
那天,那时,我在古城钟楼的北侧徘徊,但我还是下决心离开。乘着夜幕还没有降临的时候,我登上了到县城的最后一趟班车。在暮色掩映下到达县城的时候已经华灯齐放。在车上,坐在一傍的一个小姑娘玩弄着手机通知朋友到
其实我算不上爱花者。我没有满园的花,也没有过对花饮月、醉卧花荫的雅事,也做不到象秋公一样爱花如命、与花共生,花奴、花痴的境界可能只可仰慕了。可是,去年以来,我好象越来越爱花了。是年龄?是情感?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