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还是死了
昨天是周末,原打算在家休息,没想到快13点的时候接到报社的任务说要去星河医院组稿,16:30分之前必须得交稿,没办法只得匆匆吃完饭赶过去,当时我弟弟与弟妹也正好在我那,说好带他们去烈士公园玩的,现在只
昨天是周末,原打算在家休息,没想到快13点的时候接到报社的任务说要去星河医院组稿,16:30分之前必须得交稿,没办法只得匆匆吃完饭赶过去,当时我弟弟与弟妹也正好在我那,说好带他们去烈士公园玩的,现在只
清晨,我追着月亮出来,月亮看着我,没有留下一道光泽,却悄悄地落到了山的那一边。可能,那边有一个同样的我,比我还急着需要月亮的安慰,想知道月亮今夜的心情。或者是月亮想知道那边的另一个我的心情。月亮作出这
南国的风,一缕一缕的吹了过来,一阵燥热,一阵清凉。摇晃着树叶,抖落无数暖色调的光斑。于地上,于行人的衣襟上,都是一种光的倾泻,光的奔腾。这里的天空,高远、明媚,而且蓝得一泻千里。你只要抬头,便会看见一
我时常在思索“爱情”这两个字,――也许不止我一人是这样的思索,很多人都会用心的思索。从另一个角度讲,我这样思索爱情,并不是因为我对爱情是多么的缺失或者说是有多么的渴望。而是我觉得,思索爱情也是一件很美
他,结婚了。手里捏着他的喜果子,往嘴里送。可吃下的并不全是甜蜜。早晨,我破例起的很早。假期,母亲总是习惯于最后一个把我叫醒。可今天我自觉的起床了。母亲说:你同学周琳结婚了,过去看看罢。依然那袭粉色风衣
荷园镇日只闲闲,满目莲蓬秋不悭。云过休教移树影,梦恬全赖此斑斑。
爱与不爱之间,究竟距离有多远?我能用什么去量度那距离?一串钥匙?一块蓝莓派?抑或是一次远行?王家卫执导的《蓝莓之夜》,浪漫得令人心颤。那一种淡淡的忧伤,那一种爱与不爱无处不在的情怀,那一种如诗如画的电
溪涧里、漫芳菲,蝶儿展翅绕花飞。花儿诱得人儿醉,醉得人儿忘路归。
听到“我是中国人”这句话,无数中国人都会感到无比的自豪;提到“我是中国人”这几个字,所有的华人都会为之高调欢呼。想想自己也是属于“我是中国人”行列里的一员,不由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作为一名中国人,我
当喧嚣远去,一个人懒懒的依靠着窗户,苍白的气息在此时竟出奇的响亮。窗外夜色阑珊,一片静悄悄的,远没有白天的那般活力和激情。就好像人在经历了疯狂和躁动之后终究要归于平静似的。当灯光熄灭,屋子里那个黑暗的
连续多日的燥热,显然是被这场忽然而至的暴雨灭了威风!空气开始变得清凉起来,准确地说,是有些跟这个季节格格不入的寒冷!大雨开始落下的时候,龙老爹的孝子们刚刚给龙老爹送葬回来,一群穿着丧服的孝子刚进门,那
春节前夕,家里进行“大扫除”。无意之间,从书柜里掉下一封家信,是父亲写的,落款是1999年3月——这大约是父亲近5年来给我写的最后一封信。信并不长,大概也就是一页纸。内容也很朴实,大都是“好好学习、努
我去过草原,我到过大漠,也去过西部广茅的原野,可是,我没有见过格桑花。也许,她不开在大地上,而是开在人们的心中。当挤奶的阿妈拉着孩子徘徊在毡房的周围,孩子用乞求的目光说;“阿妈,我要上学”。阿妈捏着空
老屈呀老屈,从你哪儿回来,我倒下就睡,谁成想一睡就是一天一夜,醒来已是下午,睡意阑珊,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仿佛大病一场刚刚痊愈,身子有点弱,却能够深切地体会健康的惬意。于是慵懒地坐着,一本本书,零乱地
盛夏。落叶。彼此背离的两个词语,却又真切地互相交替。巴掌大小,残破,水分早已风干。纹路依然清晰,似岁月的年轮。一片落叶,被儿子拾起,挚在手中,作扇子摇晃,说,来自自然的风。对儿子足足愣了有好几秒,内心
向来喜欢阴雨天,觉得那样的日子特别干净、舒服、充满诗情画意,因而每每下雨天,心情便会大好;可如今,我渴盼的是阳光灿烂的朗朗晴天,只因阴雨天助长了细菌的繁衍,而晴天里的太阳光却可使威胁我们身心健康的病菌
记得小时,老师在黑板上用粉笔“一笔一画”地写上几个大字让我们临摹时,对刚接触纸笔的我来说,对老师的字有点五体投地,因为无论我如何照葫芦画样,那都是一件极其艰辛的苦差使。可不久,同学们惊奇地发现,我的这
母亲离开我10年了。老想写一片关于母亲的日记,可要写的东西太多太多,唯有母亲为我做的可口米粥与酥脆的锅巴仍记忆犹新,那香气仿佛还在鼻边萦绕不散,每每想起来恍如昨日。刚才写的东西没来得及保存,就停电了。
(一)正眉飞色舞地讲课的她,突然发现一小学生不太对头,小脑袋侧枕在小胳膊上,迷迷登登地望着黑板。她快步走过去,俯下身子试了试小女孩的额头,亲切地问她怎么了。小女孩说“不爱动弹,头很痛”,泪也跟着流下来
5月12号中午两点半,我叫醒午睡的儿子,催促他该上学了。儿子穿好衣服,背上书包,一蹦一跳地走了。我也走出家门去上班。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听到单位同事惊慌的声音:注意安全,地震了。我们已全部撤离大厦,不